牙痛文學
MTA = My Tooth Aches!
還記得, 中一或中二時, 有一篇郁達夫作的文章, 題目為”一個人在途上”, 它的內容主要圍繞郁達夫對自己早逝的兒子的思念之情. 為什麼我會對這篇文章印象深刻呢? 老實說, 我對這種無病呻吟和把悲哀無限放大的做法實在反感, 而且當時我只是一個中學生, 怎麼可能會對他的喪兒之痛產生共鳴呢, 不過, 我絶對相信, 設計課程的老師並不會考慮我們喜不喜歡, 或對作者認不認同.
那一年的中文科考試, 我很清楚記得, 有一條題目是這樣的:
有人因為非常之牙痛而寫了一篇文章去形容它, 就算他的文筆很好, 形容得很真實, 但因牙痛都只是他個人感受到的痛苦, 其他人始終是沒法體會到的… 那麼他寫的, 都只能夠稱為牙痛文學. 你認為, 郁達夫的”一個人在途上”, 是牙痛文學嗎?
你認為, 我會怎樣答呢? 試想想, 我那時只是一個初中生, 我根本不可能體會到他失去稚兒的痛苦, 就算你問現在的我, 因我也未曾有過兒子, 所以我的答案仍然會如當年一樣 — 對我來說他的這篇文章, 絶對是牙痛文學. 明知答案一定不會容許這樣貶義的辭去形容一篇這麼出名的文章, 我也還是這樣寫了在我的試卷中, 選擇了對自己誠實, 和在試卷裡可以有內容可以寫.
結果, 後果當然是一個災難, 可以預料得到, 只是沒有因為那條問題而導致中文料不合格, 不過, 分數就當然不會高到那裡去. 但, 對牙痛文學這個 term, 我就有極深刻的體會.
至今, 若再問一次同樣問題, 我仍然堅持我當年的答案. 可以理解我用牙痛文學來形容我的 blog 嗎?
